腐魂燃烧

各国王上之遖宿国

       辰时,毓骁被生物钟叫醒,子煜在他怀里睡得正沉,平时梳成辫子的头发昨天被毓骁坏心的解开,泼墨的长发一部分散在背后,一部分顺着脖颈落下,发梢微微卷曲。毓骁看着熟睡中人如玉的脸庞,英挺的龙眉,眼形似柳叶,睫毛又长又密,淡粉的薄唇轻闭。不由得感叹 传言说龙眉,柳叶眼,薄唇是野心勃勃,薄情寡义之相。他的王后却是个单纯善良,温和糯软的小傻瓜。

      毓骁坏心的用手戳了戳子煜的梨涡,子煜动了动但没醒,毓骁又轻轻的摇子煜的肩,“子煜,子煜该起来上早朝了。”

       子煜往被子里缩“王上,我好累啊,今天不去行不行呀?”

      自从子煜嫁给毓骁,两人就每天一起上早朝,昨天毓骁要的太狠了,今天子煜才起不来,要不然子煜是不会赖床的。

       毓骁卖惨“可是如果你不在,我会一直想你,没法处理政事。”

       子煜明知道对方在耍赖,还是顺了他的意思,一边揉眼睛 一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。

       毓骁制止了子煜的举动,把人塞回了被子。

      “王后~,我就是逗逗你,快睡吧,等你睡醒了,我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 子煜细声细气的回答“嗯,早点回来啊。”就又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 毓骁看着子煜叹气“国事误春色,暗恨重任难啊。”

      朝堂上,廷尉上报一件邪教杀人案,邪教头目秦嶂自称可以接受到神的旨意,据此笼络到大批愚昧且游手好闲的百姓,成为教徒。据点在远离都城的碟苏克,之前秦嶂指挥教徒干过很多违法犯罪的事,地方官员大肆搜捕头目及余党,由于邪教据点百姓即教众,教众即百姓,所以抓铺结果收获不大。

       十天前碟苏克城的富商得罪了秦嶂,秦嶂以此人亵渎神灵的名义,指示20个教徒夜半潜入富商府中,杀害全府上下50余口,老人孩童也没有放过,手法极其残忍,堪称虐杀。

      毓骁听到此后大怒,握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宝座上,直接站起来,一字一顿的问;“他们怎么敢?他们怎么能?现在还未抓到这些孽党吗?”

      众臣吓的一抖,廷尉定了神后,接着回答“回王上,碟苏克城的太守枭包德尔用计抓铺了头目秦嶂及其二十个杀人教徒。现关押在牢中。只是大部分教众不死心一直妄图劫狱,并且还有教众在城中肆意滋事,逼迫太守放人。

      王上,处决孽党秦嶂等人容易,整个邪教却不会因秦嶂死去而烟消云散,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秦嶂出现领导邪教,此教要尽早根除啊!”

       御史大夫上前“现在不仅碟苏克城中人心惶惶,动荡不安,连其他城中的百姓听到秦嶂及其组织,都是夜不能寐,秦嶂两个字能止小儿啼哭,秦嶂此时不除,更待何时?如果秦嶂得不到制裁,我国的威严何在?”

       毓骁问到“众卿有何见教?”

       骠骑将军回答“王上,国法为本,犯了罪就要收到制裁,秦嶂等人必须死,剩下的教徒因为人多,就可以法不责众了吗?一个人是教徒要接受逮捕,1000个人是教徒也要收到逮捕,如果城中有一半的百姓是教徒,那他们也要收到逮捕,谁也不能放过!”

       司徒上奏;“如果城中半数百姓都是教徒,那么全部逮捕将使碟苏克城立刻萧条,造成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,而且可能大部分百姓确实是收到了欺骗才入教,他们只是把辛苦劳动的财物上交,通过秦嶂向神传达他们的敬畏,祈求第二年的运势收成,如果因此直接全部定罪,岂非下策?”

       众臣各抒己见,毓骁心中已有决断,打算与子煜商定最后的决策。

      下朝后,毓骁返回寝宫,看到儿子毓和在一笔一划的写字呢,两条小腿在桌子底下一晃一晃的,分外可爱。毓和抬起头看到父王,笑着向父王打招呼,毓骁至此不禁心中一痛,当年乱世中捡回一条命,和子煜相爱,还有了乖巧的儿子毓和,上天是厚待他的,但是被教众杀死的50人,何其无辜啊?他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,就一定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,定要还众人一个公道。毓骁走到毓和身边问到“父后呢?”

毓和脆生生的回答,“父后说要给我讲《诗经》,所以去取书了。”

       毓骁说,“那父王先陪你练字,我们一起等你父后回来”。毓和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,子煜带着书回来了,一进门就看到毓骁教儿子练字,两个人指导毓和背了几篇文章就让他出去玩了。

       子煜靠近毓骁问他“今天朝堂发生了什么事吗?回来就看到你心事重重”

       毓骁把朝堂的事,讲给子煜听,两人一起商量事情的决策,子煜分析“秦嶂并不能独立指使众人为他做事,必须要假借神的名义,利用人们的无知和盲从,让教徒向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,造成现在的局面。现在一秦嶂及杀人的孽党必须死,二犯罪的教徒需要受到制裁,三让盲目加入的教徒了解,秦嶂只是个骗子,他根本不能传达神的旨意。四,这次之所以出了这么大的纰漏,主要还是民众太过愚昧,需要加强教化。”

       毓骁点头“子煜你判断的很准,那现在只有一点需要解决,秦嶂知道自己必死,为了维持谎言,是不会轻易在众人面前承认他是个骗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 子煜说“是人都会有弱点,他在意什么就攻破什么,碟苏克城的太守是个聪明人,这件事他会办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 毓骁将子煜搂在怀里“我的王后可真聪明啊。辛亏当初把你娶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 子煜好笑的摇头“这些你早就想好了吧,只是出于礼貌性的和我商量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 毓骁说“怎么会,是诚心的询问你的意见,好啦,不贫了,我们商量一下具体的政策吧。”

       3日后,(10月20日)传到碟苏克城的不止有王令还有由都尉带来的一千士兵。这些士兵将全权配合太守枭包德尔的指令。

       10月22日,孽党首领秦嶂当众承认,自己只是个普通人,根本无法与神沟通,之前欺骗大家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后,与杀人的20个教徒被当众处死。

       10月24日——11月15日,太守派人一面抓铺犯过罪的教徒,将他们逮捕后投入监牢等待处置。一面发布告示如果11月之后发现有百姓家中,藏有邪教余物(秦嶂当初自刻了一副神像木,称这是保佑他们的神的化身,教徒都会有此神像木在家中供奉)将会被当做孽党抓起来,收到严厉的处置。

       一时间许多受骗的百姓,趁夜将此物烧毁,命令颁布的初期城中局势有些紧张,但在军队有条不紊的控制下,一切开始步入正轨,风波也开始平息。

       11月20日,太守收到王令进京,参见了遖宿王毓骁及王后子煜。遖宿王安排太守组织全城为冤死的富商一家举行祭奠,并且将富商一家死去的日子,定为碟苏克城的悼念日,每年在此日都要祭奠富商一家。

       11月25日,王令奖励了此事的有功之臣,并且加大对碟苏克城的经济文化建设。

       此事终于平息。


当各国王上过父亲节(下) 1/2

孟昔——孟章,仲堃仪之女
蹇云——蹇宾,齐之侃之子
陵昭——陵光,公孙钤之子
执晏——执明,慕容离之子
骆琰——骆珉,艮墨池之子
佐琦——佐奕、乾元之女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开阳郡

       佐奕以前角逐天下是为了成就自己远大的志向,只是开阳确实太小了 ,其他国家丢了一城可以再夺回来,而他丢的城则直接是王都,退无可退。他自认为不逊于现任均天的任何一位王上,但现在开阳仍归于天枢,有仲堃仪和孟章压制,独立成国的机会非常渺茫,更重要的是,自从10年前,各国签订灵魂契约,死去的故友可以再生,故国重归 条件是各国王上在位时,不可开战。
       在最后一次与慕容离开战期间,乾元成为挟制佐奕的软肋,佐奕为了改变局面,同意了这次的契约,各国的王上、刺客也因为各自的原因,加入了这场约定中。
       十年已过,虽然众人因曾经的敌对仇恨,而心有芥蒂,但毕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,都对过往多了些淡然。
       佐奕在经历忠臣救主,恋人命悬一线后才恍然大悟——在生死时刻,其余只是虚妄, 只有身边人安在,才是他真正想要的。现如今天下太平,心上人乾元成为枕边人,女儿佐琦也已经4岁了。乾元是名动天下的美人,又是无与伦比的偃师,佐琦继承了父亲的美貌,性格又好。她出生的时候,佐奕和乾元把《尔雅》翻个遍,最后定了“琦”字。不只是美玉、美好也代表了琦瑞福生。而乾元分外钟意琦里的“奇”,因为想要成为一个好的偃师,除了努力,还要有与常人不同的奇思。
       总之,佐琦是满含着父母的爱意与祝福,来到这个世界的。
       佐奕下朝后,就跑回寝殿,乾元聚精会神的做设计图,佐琦在一旁自娱自乐的玩着小积木,看到他,就扑过来开心的喊“父王”。
       佐奕一把抱起女儿,用额头蹭蹭女儿的小脸 ,亲昵的问她“今天琦琦乖不乖啊?”
佐琦撒娇:“当然乖啦,爹爹一直不陪我玩,我都是自己玩呢。”
       佐奕抱着女儿走的乾元面前“那下午父王带着你和爹爹一起出宫玩好不好?”
       小郡主兴奋的点点头,而还在画设计图的乾元,笔都没停“你们去吧,我的设计图才画到一半”。佐奕知道他肯定是这个反应。
       没结婚时,乾元的生活50%做机关;45%想今天应该做什么机关;剩下5%和佐奕待在一起。婚后的生活,机关还是占了超大的比重,佐琦会在旁边自己玩,而他下了朝也会回到他们身边。
       乾元这么宅他是改不了了,毕竟乾元的一切他都爱,但是女儿还小,不能长大之后也像乾元一样吧,所以每天回朝带他们出去,成了像吃三餐一样平常的事,当然,让乾元出门越来越难。
       今天看来劝已经劝不动了,佐奕放下女儿,走到乾元身后环住他,用气音在他耳边说,“大师,真的不出去?”
       乾元耳朵霎时红起来,停了笔“不去,我不愿出门。”
        佐琦眼看着父王把笔抽走,从身后将爹爹拦腰抱起,爹爹挣扎无果,被带出寝殿了。
佐琦提着她的小裙子,从寝殿里跑出去“父王,爹爹等等我嘛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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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权国日常已经写出来了,但是发不出去,只能单发啦。

听了《时间飞行》突然有感而发写的关于巍澜性格

      小说里的巍澜,一个装傻当什么都不知道,一个装柔弱无辜。但是装傻的那个心细如发,抽丝剥茧的找到真相,装柔弱的那个在被戳穿身份后,又开始设计隐瞒不可说的秘密。
      令主大人看似风流不羁,圆滑世故,对下属滥用职权,其实外热内冷,执着专一,护短又可靠,不管他是昆仑还是赵云澜,他都心有天下,不惧死亡,不愧于心。他心中守着天下,沈巍守着他。赵云澜是那么聪慧又那么豁达,他默默洞察一切,又温柔的包容一切,他在乎的,他会不顾一切的守住,他不喜欢的,会做恶作剧捉弄人,这样有烟火气又深藏若虚、乐天知命,叫人怎能不爱。
       沈巍看似端方如玉,手无缚鸡之力,但其实是领三界胆寒的斩魂使;他刻意与赵云澜保持距离,但是眼底的爱意无法克制,就像火山平静的外表下是翻滚的岩浆,只求远远的看一眼就好,不敢也不能靠近,直到赵云澜的主动让他有了新的奢求。看似一个愿为天下苍生牺牲的上神,但其实由万丈戾气所生最黑暗的生物,人的生魂尚且会被冤魂垂涎吃掉,何况于以生灵为食的鬼族,更何况刚出生就吞噬数万同类的鬼王!他是有多克制又多坚韧。在与鬼面的交手中看似不敌,其实早设好计谋,让鬼面甘拜下风。他在赵云澜身边做了唯一一件设计他而非守护他的事,手法让人叹为观止,多么狡猾的计谋多么强大的心计,最后的别离,他独自赴死,将要消散于天地,消除了赵云澜的记忆,因为他是爱他的,怎么能舍得放在心尖上的人陪他赴死呢?
      也许这就是爱的强大吧,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死,死者可以生,生而不可与死,死而不可复生者,皆非情之至也。

当各国王上过父亲节(中)


孟昔——孟章、仲堃仪之女
蹇云——蹇宾、齐之侃之子
陵昭——陵光、公孙钤之子
执晏——执明、慕容离之子
骆琰——骆珉、艮墨池之子
佐琦——佐奕、乾元之女
毓和——毓骁、子煜之子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遖宿国

       毓骁在上早朝时,王后子煜坐在右下角的凤椅上,两人一抬眼就能看到太师哀怨的目光,两人相视一笑,下了早朝叫太师进宫。
       子煜:“太师,这是怎么了?”
       太师哀怨的回答“老臣想知,小殿下什么时候回来啊?小殿下每天都由微臣照顾,这突然不在身边,使老臣分外挂念啊”
       小殿下去哪儿了?场景回放。
       自从子煜嫁给毓骁后,两人齐心处理政事,虽然每天忙的焦头烂额 , 但毓骁总会抽空,至少半年陪子煜回一次家乡。这次带着2岁的儿子毓和回到琉璃,琉璃国主子兑对这个笑起来和王弟一样有个小梨涡的侄子,喜欢的不得了,非要留侄子毓和住一段时间,说是正好可以和子兑的儿子——子平一起玩,两个孩子一定能相处的很好。
       毓骁两人想反正毓和也是被他俩散养惯了的,就留他住下吧,等下次再接也不迟。
       在告别仪式上,子兑揶揄王弟说“子煜呀,你从小就是个调皮的,嫁了人之后竟然很有长进啊。”
      子煜不满“王兄,我一直都很厉害好不好,你真是太小瞧我了!”
       毓骁看着貌似生气实则撒娇的子煜,满眼都是宠溺。子兑看着子煜,又看了看子煜身后的毓骁,含笑着说“毓骁国主,我这个王弟从小就娇纵任性,顾盼自雄,只能委屈你多包容了。”
       子煜无奈“王兄——”
       毓骁恭敬的回答“王兄哪里话,能娶到子煜做我的王后,是我的福分,我尽心的处理国事,是为了让他不要嫌弃我呢。”子煜偷偷的笑了,露出可爱的小梨涡。
      毓和:虽然我才两岁,但也不至于完全没感情吧 ,父王爹爹你们把我一个人放这,就没人想起我吗?
      子平:弟弟,不要担心,我会一直陪你玩的。
      场景回放结束
      毓骁笑着说“太师,不必忧心,过段时间我们就把和儿接回来,我和子煜要练剑法,你有兴趣指点一下吗?”
       太师:“老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”
       太师在一旁看着珠联璧合的两人,比试了剑法,又下了几局棋,眼看着要中午了,毓骁两人也要午睡休息了,就赶忙告辞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天玑国

       天玑国的小殿下蹇云,已经9岁了,有着和父王一样柔顺的黑发,巴掌大的小脸,像父亲齐之侃一样清澈的眸子,神采奕奕惹人怜、霞姿月韵心生叹。
       与其他国家的王子公主相比,他和父王,父亲之间有个小矛盾。
       每次他过生日的时候,父亲齐之侃送他一把自己做的兵器或者一本兵书;父王蹇宾带他去游览河山或送他关于治国之策的书。
       蹇云:你们这是想把我培养成一个文武全才的英明君主吗?关键是与习武、治国相比,我更喜欢——跳——舞——
       蹇宾:额,你是想气死我吗?
       跳舞这件事与天枢国的仲堃仪,有重大的关系。
在三年前,共主启昆帝举办了均天大陆各国友好联谊会,目的是让十年前的乱世彻底成为结束,各国携手迈向更好的未来。
       这次的联谊可以用心怀鬼胎的开始,鸡飞狗跳的结束来形容。联谊不必细说,总之蹇云小殿下看到,喝了假酒的天枢王夫仲堃仪,穿着华丽的黄裙子,迈着凌乱的步子,在殿上大跳天枢国舞,“啊,好有趣啊,我也想穿漂亮的裙子跳舞”的种子就在蹇云的心里发了芽。
       蹇云暗暗拜托仲堃仪教他跳舞,仲堃仪素日苦于王夫的名声不敢多喝假酒,亦很少肆意的跳舞,有了这么个崇拜他,想学习跳舞的小弟子,自然是开心的接受了。
       两个人就抓紧一切机会 ,教习跳舞,对于这种背着父王父亲做的事 ,反倒是更有冲劲了。直到一年前,蹇云在自己的寝殿练舞蹈,被折回来的蹇宾发现。冲突就不可避免的爆发了。
       蹇宾对于儿子这种不爱练武爱练舞的想法惊呆了。虽然自己喝多了之后,会经常在小齐面前撒娇跳舞,但是自己儿子与治国相比更喜欢舞蹈又是另一回事啊!
       在蹇宾采取了,给天枢寄信不许仲堃仪再教跳舞、时时把儿子带在身边、苦口婆心的劝导,每天摔奏折加翻桌子2次,甚至告诉小齐——再发现儿子偷偷练舞,见一次打一次(误,舍不得啦)等一系列措施。
       这对于蹇云来说,非但无效,反而更添了逆反心里,连处理政事,习武练功都懈怠了。蹇宾气的与王夫齐之侃煮酒赏花,骑马射箭的次数都少了。王夫齐之侃对于这件事,并没有王上那么大的反应。反而时时劝着王上莫要动气伤身。
       这次父亲节,王夫齐之侃偷偷问儿子“云儿,这次你准备送什么礼物给你父王啊?”蹇云虽然随了二人的执拗,加之年岁还小,所以与父王闹了这么久的别扭不低头。但终究孝顺,不忍父王二人伤心,便决定放弃舞蹈,日后专心学治国之道,这就是给父王的礼物了。
       齐之侃看着儿子放弃所好,迎合双亲的可怜模样,忍不住心疼,劝道“云儿,人各有志,父亲当初所想,也不过是终老深山,并未打算做一番大事业。你还小,喜欢舞蹈也并非过错。只要记住治国是你的责任不能懈怠就行了,这次是你父王执念了。”
       蹇云收到鼓励后猛的抬起头,“父亲,您不反对还支持我?”
       齐之侃摸摸儿子如绸缎般的黑发,温柔的说“真正的君主,对于自己认为正确的事,是不会动摇的。”
       父亲节到了
       蹇宾下了早朝就被小齐拉走,说三个人一起去郊游,蹇云在山坡上,外著玄纹褚衫,身披鲛绡,如玉的长发被红绳系在耳后,腰缠流云缎带,乘风起舞,在蹇宾看来舞蹈虽稍显稚嫩,但亦算是赏心悦目了。
       一舞毕,蹇云给蹇宾行礼,“父王,这支舞,是我送您的父亲节礼物,过去是我不孝,惹您生气了,此后定会专心学习,不会为舞蹈耽误政事了。望父王与父亲喜乐无忧,天玑河清海晏。”
       蹇宾扶起儿子,“你的礼物我收下了,只是有一件,我会给你找个优秀的老师,不许再偷着和天枢的仲堃仪学了。”
       蹇云惊讶:“父王!”
       蹇宾看了看身后的王夫,温柔的对蹇云说“小齐,都和我说过了,你想放弃爱好只为了我不再生气,其实只是喜欢跳舞嘛,我却把这事看的太重了,日后不会再阻碍你所好了。”
       蹇云扑到蹇宾怀中“父王,您真是太好了!”
       齐之侃上前搂住王上与儿子,三个人静静享受美好的时光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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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又拖了好久,我的内心是充满愧疚T^T的,望大家多包涵了,(下)我会尽快发出来的。

当各国王上过父亲节(上)

今年的节日赶得非常巧,先是父亲节第二天就是端午节,各国王上大部分已成婚多时,也有了心爱的小殿下,看看他们都给自己的父亲准备了什么礼物🎁了吧。
孟昔——孟章,仲堃仪之女
蹇云——蹇宾,齐之侃之子
陵昭——陵光,公孙钤之子
执晏——执明,慕容离之子
骆琰——骆珉,艮墨池之子
佐琦——佐奕、乾元之女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天枢国

       天枢的小公主孟昔10岁了,作为父王年龄最小但出生最早的小公主,认为自己已经是个小大人了,和其他各国小孩子不同,她要送给自己的父王,父亲一个别出心裁的礼物。
      他们想要什么呢?
     “我要天下分崩离析,我要慕容离……”打住打住,现在四海升平,我还约了琰琰去云云国家玩呢,孟昔在书房写着可以送给孟章、仲堃仪的东西,她绾着双平髻,髻上各插了一朵精致的海棠花,薄薄的刘海微卷,明眸善睐顾盼生辉,小包子脸显得乖巧可爱,粉色宫装更衬得她娇俏动人。
       嗯,父王身体不好又忙于政事,送他一匹骏马,让他时常与父亲一起去牧场散心吧。孟昔把这个想法写在纸上之后又划掉了,父王宁愿批奏折也不会喜欢骑马的吧。那送一车奏折给他?——噢,打住这个白痴的想法。
       最后她终于想到送给他们什么礼物了。
父亲节之后的第二天是端午,吃过粽子后,孟昔说要给他们个惊喜,就把孟章眼睛蒙上了,仲堃仪带着他一同上了马车,他靠在仲堃仪身上安心的睡了一觉,等到醒了发现,早都离开都城了。
      “堃仪,这是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  “昔儿说帮我们理政一个月,墨池会协助他的。这期间我们可以游山玩水,我带王上看遍这如画风光可好?”
      “好,昔儿真是长大了,但是我们把骆珉带出来了,我觉得有点为富不仁。”
      “没关系,他们分开一段时间后再见,就是小别胜新婚嘛,感情更胜从前。”
      “没错,我们这是给他们创造生活的乐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天璇国

       天璇王与王夫的儿子陵昭今年已经5岁啦,有着和陵光一样柔软的头发,像公孙一样英气的卧蚕眉,眼睛又黑又亮,一举一动都分外可爱,是个粉妆玉砌的小娃娃 谁见了都想抱抱捏捏,执明来访时看到陵昭,都忍不住想把他偷回去玩,要不是被慕容离阻止,又要起一阵风波了。
       陵昭想我现在5岁了,也能像其他孩子一样,给父王送礼物了,父王最想要什么呢?
       捂着脸想了一会,每次父王一气哭就会想远嫁的裘振叔叔,就在父亲节那天让裘振叔叔来看他,给他一个惊喜,至于父亲……哼╭(╯^╰)╮总是督促我功课,还总让父王哭,才不送他礼物。现在怎么让裘振叔叔来呢?陵昭拽了拽耳后的卷发,有了!给他写封信吧。
       远在均天帝国的王后裘振,收到了一封字写的歪歪扭扭的信。
亲爱的裘振叔叔:
       我父王很想你,每次被父亲气哭时,都会喊你的名字,最近还生病了,他让你务必在父亲节那天去看看他。
我们都等你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陵昭
       裘振看了信,想要立刻飞奔回天璇国,但是已经约好和陛下过节,而且陛下和孩子们为他暗暗准备礼物多时了,这……
      但是王上最重要,他病了我必须赶回去。
      所以当公孙准备收下陵昭的礼物,就和陵光甜甜蜜蜜过二人世界的时候,陵昭把裘振从帷幔后带出来,陵光顿时眼圈就红了,深情的喊了声“裘振”,就把王夫放一边,带着裘振重温故土去了,而他的费心想出的节日安排,自然也就泡汤了。
      看着一脸"我真聪明"的娃娃,公孙叹了口气“昭儿啊,你的礼物真是太惊喜了,原本想放你几天假的,但现在你父王同裘将军出去了,我陪你回书房温习功课吧”
       陵昭哭道“爹,不就是没送你礼物嘛,干嘛这么小气!”
       公孙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均天帝国

       帝国的两个小殿下带着精心准备的父亲节礼物——裘振爱吃的茯苓夹饼和啟昆爱吃的碧粳粥,兴冲冲的去寝殿找他们,这两样小吃他们做了一天才满意。正看到了祭祀回来的啟昆,
       三人边走边热烈的讨论,这一天过节的安排,回到寝殿并未看到裘振,只在床头发现一封信。
陛下:
      马上就要过端午节了,我分外思念故国,所以这次,未同你商量就擅自回去祭拜亲人了 ,陛下不要挂念,告诉两个孩子,我很快就回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裘振
       啟昆欲哭无泪,唉!既然王后想回去祭拜亲人,就随他去吧。
       但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。

番外

骆珉:师父,师娘,小公主,有能力又体贴还会照顾人是我的错吗?身为心腹,就是这种明明有媳妇,还要做单身狗吃狗粮,还负责生活杂事的待遇吗?师弟等我啊!

艮墨池:师父师娘我算看透你们了,你们就是故意的啊,好不爽啊︶︿︶想搞事。师兄不在,琰琰快来

骆琰:爹爹,我想去琦琦那去玩儿,你要陪我去吗?

墨池:不行,我得辅佐公主理政,你也不许去。

骆琰:(ಥ_ಥ)

中元节,各国王上或刺客都在祭拜谁?(2/2)


       中元节是均天大陆的传统文化节日。农历正月十五日称上元节,乃庆元宵,七月十五日称中元节,祭祀先人;十月十五日称下元节,乃食寒食,纪念贤人。
传说在中元节这一天,不愿入轮回的鬼魂,可以回到民间看望思念的亲人故友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瑶光
       中元节,瑶光国主慕容黎请了道士,僧人为战死的士兵做法,超度。去祭拜了祖先,再去看望亡友公孙钤,他为公孙钤立了碑——即使知道公孙不会在这一天来看他。为阿煦放了莲花河灯,来到阿煦的墓前焚纸锭,只有中元节,慕容黎才能见到阿煦,今天瑶光复国,阿煦一定会来见他的。
    “阿煦,瑶光终于复国了,不必再牵挂我,去轮回吧。我会拼尽全力守护瑶光,守护百姓,定不会再让子民受流离失所之苦。”这条路走的太过艰难,他也不再是无忧无虑的瑶光皇子,而是不择手段一心复仇的谋士。他毒杀了公孙,虽然公孙真心待他,但是慕容黎从未后悔过杀了公孙,一则为庚寅,更是因为公孙才能兼备,赤心报国,若是不痛下杀手,公孙钤治国,顾十安领兵,再与天枢仲堃仪勾结,想使天璇灭国,就不会如此容易了,公孙今生这条命,只能来世再还了,我的命是阿煦换来的,若是说天璇不该遭受灭国之痛?那我瑶光皇室何辜!我瑶光百姓何其无辜!
        遖宿入侵,天玑国破,毒杀公孙,暗害孟章,毓埥身死,天璇终灭,瑶光立郡,瑶光复国。这一路走来困难重重,动魄惊心,他栉风沐雨,砥砺前行;均天局势波谲云诡,他运计铺谋。一个身负灭国血仇,涅磐重生之人,本该心如铁石,开国济民,却在披荆斩棘的路上,遇见过一个种满羽琼花的皇宫,触摸到一段最美丽的风景。
        当初顺势前往天权,面对执明的殷勤,慕容黎不为所动,执明送他血玉做发簪,赏他住在夕照台,为他在宫中种满羽琼花,甚至封他做兰台令,把金印交给他处理政务,这些种种关怀备至,无非是因为慕容黎的容貌,或者贪图一时的好玩——君恩如流水,匆匆不回头。怎可留恋一时的温暖,而忘了身负的国仇家恨。如今回想,也许执明并不是只为了容貌而喜欢他,而是执明能一眼看出慕容的孤寂悲伤,心疼他,想要保护他,让他重展欢颜,慕容现在才知,在天权皇宫、执明身边是他最温暖轻松的日子。
        慕容赌执明的对他的情意,设计被天璇国掳走,这是招险棋,慕容亦不确定执明会为他攻打天璇。直到执明在大战前夕来到慕容房中,那一句“阿离,别怕。”让慕容心胆俱裂,感铭肺腑,——执明是真的在乎他!他当时就要控制不住自己,出现在执明面前,告诉他“王上,我没事,我们回天权吧。”后来子煜出现带走执明,慕容长舒一口气,如果他真的出现在执明面前,那结果必定不同,只是他亦不会后悔。
        在周密的算计下瑶光立郡,在执明的相助下瑶光复国,开国大典上执明竟挡在慕容身前,为他受伤。之前为他攻打天璇,是执明记挂着他的生死,现在为他挡戟,是执明愿为他舍弃生死。执明眼中的阿离比天下人都重要,但是阿离不仅是阿离,他更是慕容黎——慕容黎不能只为了自己而活。
        天权生变,执明遇险,太傅被俘,只有执明是全心全意待慕容的人,慕容自是不会让执明收到伤害,但是太傅的困境,这是一步死棋,慕容黎救不了。怎么救?如果让执明知道,执明必回舍了自己的命去换太傅的命,太傅难道也会眼看着王上为他步入险境吗?太傅必会杀身成仁,以命殉国,执明不能永远保持赤子之心,也该长大了。
         开阳袭城,瑶光讨伐,天权相助,开阳与仲堃仪联手,重创天权,子煜遇袭,求救瑶光,当时正在围攻开阳,如果兵力一分为二救援天权,瑶光必受损伤;如果不去救援,天权援军会有危险——骆珉还在军中,执明定会带兵协助,只要子煜撑住就可化解危机,天意弄人……天权受创,子煜身死,执明大为愤恨,即使不想怨阿离,把恨算到开阳头上,但是心上的裂痕终究是难以愈合了。
        如今天权瑶光并立, 外患暂解,内忧暂平,不由得回首往事,从灭国流亡,一无所有到现在东山再起,瑶光复国,走的再过艰难,终究是过来了。在最不能停下来的时候,遇到了最想为他停下来的人,可叹,可叹!当初顺势前往天权 ,执明万千宠爱; 他冷面冷心,执明情深意切;他设计消失,执明为他攻打天璇;他设计求援,执明助他复国; 他以执明为饵打击外患,执明在开过大典上为他受伤;瑶光攻打开阳,天权举兵相助。而天权威将军造反,慕容舍弃了太傅;天权援兵岌岌可危,慕容放任子煜陷入危险,——他欠执明的终究是太多了。
         如今两人关系如履薄冰,再也受不起猜疑和设计了,当初执明说阿离的心是石头做的,怎么也捂不热。只是涂山望夫石,尚且苦苦相思待良人,慕容又不是石像,怎能决绝断情若寒冰。
     “阿煦,你来了吗?我有很多话想说,你可愿出来陪陪我?”
       面前燃烧的纸锭慢慢熄灭,夜晚微风中也传来丝丝凉意,墓前缓缓出现一个模糊人像——阿煦。他慢慢开口说道
          “城破人亡忍别离,步步筹谋得山河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纵然九死亦不悔,只叹故人不逢时。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少主,好久不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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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手癌犯了,但是我慢更不断更,手机没流量了,现在用朋友热点发的文,咱们十月一有流量再见T^T。

中元节,各国王上或刺客都在祭拜谁?(下1/2)


       中元节俗称鬼节、施孤、七月半,是传统的祭祖节日,七月原是小秋,有若干农作物成熟,民间按例要祀祖,用新米等祭供,向祖先报告秋成。传说地宫掌管地狱之门,中元节这一天地宫打开地狱之门,也是地狱开门之日,已故之人可回到民间,看望亲友,因此又称鬼节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遖宿

       毓骁白天处理政事,晚上祭祖结束后,先去毓埥的墓前祭拜,再去太师的墓前祭拜。为太师焚纸锭,在墓前对太师诉说 “老师,谋害您的人已经找到了,不是慕容离,只是您说的对,他并非真心想在遖宿为臣。”
       说起慕容离,毓骁不由觉得可笑,当初慕容离救他时,出现的太过巧合,且素来听皇兄说,慕容离城府极深,智计无双,使他对慕容离从始至终皆心存疑虑。
       但小小的疑虑,又怎么能影响,不可抑制的情!是从他跌入自己怀里一瞬的怦然心动,是府中朝夕相处的日久生情,还是早从他刚到遖宿,就已经一见倾心了呢?毓骁不顾旁人劝阻,立慕容离为瑶光郡主,他见到执明画像时,心中不可抑制的嫉妒,他为了慕容离攻打天璇,甚至慕容离被指控杀了老师时,他也放过慕容离一命。毓骁对慕容离——五分真情三分疑,但愿与君终同心。
       毓骁虽愿逍遥一生,亦不精通权谋,但他不傻,现在想想,慕容离的无心政事是假,遗世独立是假,为遖宿子民舍命救他是假,府中的朝夕相处也是假,被天璇国俘虏更是假 —— 往事如烟皆弄假,君无半分情是真。何其可笑,何其可笑啊!
      “太师,如今天权瑶光并立,遖宿已退出中原,朝堂武将皆是忠勇之人,只是能运筹帷幄,出谋划策的谋臣却无一人可用。若是您还在,若是……”
       艮墨池还在……毓骁曾想为艮墨池立碑,后又放弃了,毕竟艮墨池也是不愿再来见他吧,况且艮墨池若与太师泉下见面,两人岂不面面相觑?慕容离就像层层迷雾笼罩了整个遖宿,而艮墨池就像一阵飓风,来势汹汹吹开了迷雾,但却弄的百姓流离失所,骨肉离分。飓风虽吹开了迷雾,但又有谁能说它做的对呢?
       若说慕容离心有九窍,那么艮墨池亦可称心有七窍,他那么聪明,当初从瑶光回来,必定知晓事情败露,但是艮墨池选择赌毓骁能明白,他所做的皆为遖宿。只是为何偏偏牺牲的是太师,是那个看着我长大的太师,父王母后早逝,皇兄忙于政事,老师就相当于我的父亲啊!
       纵然慕容离隐藏极深,纵然自己对慕容离动情,却对他始终心有疑虑,而对于背叛天璇的艮墨池,自己却倍加信赖,因为能感受到艮墨池看自己时,眼神里的信赖和钦佩,若是艮墨池没有急功近利谋害太师,若是再多给自己一点时间看清慕容离……没有若是,也没有如果,回不去了,再也回不去了。
       艮墨池,你我今生注定做不了君臣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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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元节的贺文,一直拖到现在(ಥ_ಥ)。
大家就当我得了手癌吧,还有瑶光最后一篇,就结束了。

中元节,各国王上或刺客都在祭拜谁?(中)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天枢

       仲堃仪先去公孙乾的墓前祭奠,同他讲如今天下的形势,瑶光天权并立,遖宿退出中原,天璇国灭,"公孙兄,对于天璇我已尽力了。"
       仲堃仪执杯在公孙钤墓前添酒,"现在执明和慕容离势同水火,只要稍加手段,两人必定兵戎相见。我与慕容离是国仇家恨,定要与他不死不休,公孙兄就随我一同等待两国相争吧。"
       仲堃仪祭奠公孙过后,回到枢居,看着眼前刻有"吾王孟章"的牌位,不止觉得心痛,还有对慕容离深深的恨,旁人都认为仲堃仪步步为营,从容不迫,只有仲堃仪自己知道,他已然疯魔了,他不敢让孟章入梦,他的王上没有怪他,他却不敢见他,只有慕容离身死,天下盛世,他才敢同王上相见。
       当年,谷雨春祭,他同苏严辩论,王上对他青睐有加,两人内抗三大世家,外与别国周旋,孟章熬夜处理政事,他亦彻夜难眠想计策为王上分忧,三大世家由于备感威胁,几次三番刺杀仲堃仪,孟章对仲堃仪是既信赖又心疼。
        "你于本王是独一无二"这是孟章的真心亦是承诺。  "愿王上一尝心愿,长乐未央。"这亦是仲堃仪的真心,那后来怎么了?后来……
       王上没有说错,留得青山在,就仍有希望,——这是为了天枢的百姓
       他也没有做错,若放手一搏,亦仍有希望 ,——这也是为了天枢的百姓
       这么久以来,他从未后悔过,只要王上说战,他愿与以命相随,王上亦没有怨他,本来就是所谋不同,他为什么不敢见王上呢?为什么呢?
       "王上,您今晚会来吗?"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"仲卿,今天是难得相见的日子,本王怎会不来?"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"王上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开阳

       佐奕在祭典全部结束后,并未回到王宫,而是匆匆赶往开阳郊外,那里的某处土地埋着他的艮卿,艮墨池死在执明手里后,执明纵然万恨,亦没有让艮墨池尸骨不留,而是命人扔在了乱葬岗中。
      佐奕第一次在乱葬岗捡到艮墨池,是救了他的命,这次又去乱葬岗捡他,但艮墨池是真的不会回来了。艮墨池纵有乱世之能,胸有沟壑,但急功近利,不择手段,所以他能重用他,却不敢信他。
       若上天能重来一次,重来一次,佐奕定视他如知己,重他为心腹。这次开阳战败,他败的不是计谋,而是人心,他没有弄丢开阳,但他弄丢了艮墨池,那个有乱世之能,聪慧绝伦的臣子,那个视他为明主,中心不二的臣子——那个世上最好的臣子。那些君臣相伴的日子,那些彻夜谋划的时光,终究是不复存在了啊。
       佐奕以前不能懂,为何仲堃仪一定要慕容离死,但他现在有些明白了,人这一世再漫长,也会有过刻骨铭心的日子,人这一生再善变,也会有想要守护一生的人,有些事不能忘记,有些人不能离去,如果有人杀了自己想要相伴一生的人,怎能不恨,怎能不怨,怎能不杀之而后快!
       "艮卿,我定会为你报仇,以慕容离执明的血,来慰你的在天之灵。"佐奕不想探究艮墨池为何而死,也不管天权的子煜亦身死,他只知道那个恭恭敬敬喊他王上的艮卿,现在尸身躺在冰冷的棺木里,他想要倚重信赖的艮卿,永远不会再活着回来。
       "艮卿,今天你可愿来见见本王?"

       "承蒙王上信赖,臣不敢不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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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是中元节,所以匆匆写了文,但只写了三分之一,今天接着填坑,还没填完,真的是迟来的中元节贺文啊。

中元节,各国王上或刺客都在祭拜谁?(上)


       中元节,在农历七月十五日,俗称七月半。传说该日地府放出全部鬼魂,民间普遍进行祭祀鬼魂,祭拜祖先的活动。所以,它是以祀鬼为中心的节日,成了民间最大的鬼节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天权国

       执明在祭祖结束后,先去太傅的墓前祭拜,痛哭了一场,又到了子煜的墓前祭奠,他刚见到子煜的时候,就很喜欢他,想他做自己的侍卫,从前明明有那么多悠闲美好的时光,他却不以为意,现在想想心痛的不得了,他不理政事,朝政交给太傅,其他大小事物都交给子煜,子煜身为上将军亦要管理军队,偏偏自已又离不开他,饮食起居还要他照顾,子煜纵然忙的团团传,见到他的时候还是神采奕奕,看向自已时,眼里是满满的喜欢和信任。
       执明心疼他,嘴上还嘲笑:"忙成这样还那么能吃,子煜你说你是什么?" 子煜不理他接着吃的香,如果执明闹得狠了,子煜就不吃饭了,执明赶紧去赔罪"好子煜,我开玩笑的,你别生气嘛。我才是猪🐷"  子煜听到后忍不住抿嘴笑,露出的梨涡,分外的可爱。
       执明赤子心性总爱闹子煜,让子煜生气。还经常拉着子煜做像偷偷出宫这种不该做的事,犯了错误被罚的时候也要子煜求情,只是每当执明可怜兮兮说"好子煜,帮帮我。"  "好子煜,别生气了"的时候,子煜就软了心,以前执明常偷偷得意,"好子煜"就是他的咒语,只要他说出这三个字,子煜就对他没办法。
       现在想想,如果不是因为对他满心的宠溺喜欢,又怎么会听到他的请求,就不管对错都要帮他完成呢?"好子煜"不是咒语,真正禁锢子煜的,是子煜对执明的情。
       第一次见面意气风发的子煜,笑着冲他露出梨涡的子煜,害羞捂脸的子煜,吃醋伤心的子煜,气鼓鼓的子煜,贪吃的子煜——他的子煜,那个单单为他露出喜欢信任眼神的子煜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       想到这里,执明不由觉得痛极,"子煜,你回来啊,明明说好帮瑶光拿下开阳,就去子煜的家乡看看的。" 
       "子煜,今天是中元节,你一定会回来看本王的对不对?"
       "子煜,好子煜,好子煜……"
       面前的烛光忽然熄了,冷风吹的树叶飒飒作响,一团模糊的黑气慢慢出现,化成子煜的样子,"王上,别叫了,今天当然要来看看你。"
       "子煜" 执明的眼泪顿时的掉下来,"你终于来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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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才发现到了中元节,匆匆写了文,本来应该今天都完成的,但是时间太紧了,明天再填坑吧。